劇院包廂通常可視為貴婦家文藝沙龍的沿伸,仕女們總會穿上最新流行的服飾,附庸風雅談笑之際,交換城內訊息,順便拿起望遠鏡瞧瞧別的包廂或觀眾席有哪些看頭
從音頻到音色,只要開口,一聽即知是她。於此同時,她開始按步驟培養後進新人,舉凡劉若英、李心潔、金城武、吳奇隆和梁詠琪等人都在她的規劃引領下亮相,逐步站穩巨星地位。
全方位的電影工作者 先談創作。Photo Credit: 張艾嘉提供 1976年,年僅23歲的張艾嘉因演出《碧雲天》獲頒金馬獎最佳女配角。28歲時又以《我的爺爺》(1981)一片獲頒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她時任新藝城台灣總監,也是本片得以攝製的關鍵推手。張艾嘉從1970年代起即分別追隨李翰祥、胡金銓、李行、白景瑞等知名大導演,從片場實作中逐步認知電影藝術的理論與實務。
她同時是少數能在香港影壇闖出一片天的台灣女星,1980年代從《最佳拍檔》、《上海之夜》、《海上花》到《三個女人的故事》,正值香港影壇新浪潮巔峰的百花齊放,她從中嫻熟了港式動作、喜劇與文藝電影的操作精髓,融會貫通了台灣和香港兩地不同形式的表演節奏與方法,悠遊自在依據角色調整身段及技法。以實力突破性別限制,在作品中呈現女性觀點,為女性代言,也是檢視她的電影創作非常重要的性別參數。儘管如此,滿腦子陰謀論的巴爾幹人還是會說:「是啊,問題是科索沃的天然資源很豐沃,例如石油、天然氣和礦產,美國和歐盟都亟欲開採。
科索沃的多數修道院都不像這兩間保護得這麼好,實在很難想像那數十間教堂和修道院被阿爾巴尼亞的暴民摧毀的同時,有多少無價之寶付之一炬。其餘的微量金屬礦產(褐煤是他們唯一充足的資源)對他們而言都很難提取,因為他們的機器自從狄托時代就未再升級。因此科索沃就像美國最貧窮的州:密西西比。科索沃是歐洲的密西西比 巴爾幹地區有個廣泛流傳的迷思,那就是美國想要從塞爾維亞手中奪走科索沃,以取得它的豐饒資產。
跟眾多巴爾幹迷思相反的是,科索沃並不是個經濟寶石——它只是個燒錢的好地方。他們用的肥料也沒什麼科學根據,因此都會過度施肥。
那天下午,我在人口七萬的佩奇市區觀看阿爾巴尼亞居民。街上充滿著剛放學的青少年。義大利的北約駐科索沃部隊在前方守護著,他們檢查過我的護照和隨身物品後,我繼續走了五分鐘才抵達入口。各種瘋狂理論仍持續在巴爾幹地區流傳,蒙特內哥羅的伊利亞曾經偷偷告訴我美國為何這麼想控制科索沃:「他們想吸取全部的鈾礦。
事實上,它那悲慘的國內生產總值中有百分之十四還不是來自國內,是來自在國外工作的科索沃人,而他們之所以會去國外工作,就是因為科索沃的失業人口占全國四分之一。科索沃的經濟無法生產任何東西,他們的輸入量比輸出量多五倍。事實上,科索沃的最高峰賈拉維察山(Djeravica,海拔二六五六公尺)就在附近。柯林頓的新雕像在柯林頓大道與斯坎德培的雕像並肩而立,許多店家都以他命名,還有一間麵包店和迪斯可舞廳以希拉蕊命名。
他們雖然有煤礦,但提煉出來的能量根本無法維持自己燈火通明。我接著又去距離佩奇市中心兩公里的牧首修道院(Patrijaršija Monastery),它也是位於恬靜的郊野,建築風格讓人想起塞爾維亞的全盛時期。
我在賈科維察(Gjakova)看過一位餐廳侍者隨手按摩兩位顧客的背,又撫摸他們的頭,那些壯漢也完全不以為意。很多人都想把科索沃的經濟困境歸咎於戰爭,但如我們所見,科索沃至少自從一九五○年代就落後大家有光年之遠,它最後一次享受繁榮經濟可能是在一三四○年代的杜尚沙皇時期。
後來有一位老人走進餐廳,侍者不但與他握手,還輕輕地跟他互碰額頭。由於大家都各自經營,所以個人農地很小,沒理由使用牽引機。話說回來,別被他們的肢體語言誤導:在科索沃宣示自己是同性戀就像在德州的一間酒吧尖叫「男兒們好啊∼∼」一樣聰明。科索沃在二○二一年的人均生產總值大約四千五百元,比瓜地馬拉還低。」啥?哪來的鈾礦?如果科索沃境內含有任何鈾,那都是來自北約轟炸留下的毒性廢物。就像巴爾幹南區的多數人種,阿爾巴尼亞人的髮色通常都是深色,只有大約一成是金髮,而且他們跟其他阿爾巴尼亞人一樣喜歡肢體接觸,年輕人(包括男孩)偶爾都會挽著胳臂一起走路,還會互捏臉頰。
沒有塞爾維亞的國旗,附近的東正教堂依然殘破不堪。有時候你會不禁懷疑,塞爾維亞人堅持不放過科索沃是出自某種玉石俱焚的心態(我們在第十三章提過inat這個字)。
第一座修道院的美麗庭園中間有一條涓細的溪流,上方則有積雪蓋頂的高山。大廳牆壁和天花板的每一寸都布滿了鮮豔的中古畫作。
」 繼續作夢吧,至少在過去六十年來,科索沃的石油和天然氣產量都是零。如果米洛塞維奇有任何務實的經濟概念,他在科索沃要求獨立時就會說:「說得真巧,我一直都想找藉口擺脫你們,因為你們只會拖垮我們的經濟。
全世界最醜的建築——科索沃國立大學圖書館依然屹立不搖。每當我給你們兩塊錢,就要等兩年才能拿回一塊錢。相反的是,過去一百五十年來科索沃對於每個接管過它的倒楣鬼都是個經濟噩夢。我首次看到它時,還以為周圍的鐵柵欄是為了保護它免受戰火波及,現在才發覺那只是某種醜惡的建築構思。
即使科索沃全國有百分之十三的人民以務農為生(目前在歐洲居冠),他們種植出來的食物卻不足以餵飽自己,還是需要進口食品維生。它拿的總是比給的多,對國家是個經濟負擔,我們沒有它反而會過得更富裕。
坦白說,帶著你們是滿好玩的,但我們完全不會想念你們。文:法蘭西斯.塔朋(Francis Tapon) 重返科索沃 五年之後,我回到科索沃的首都普利斯提納。
他們的耕作方法很沒效率,產量也很低。他們也不介意湊到你的耳邊說話,讓你聞到他們的口氣。
修道院的管理員是個脾氣暴躁的塞爾維亞人,但她還是讓我進去參觀。民調顯示有超過百分之八十五的科索沃人肯定美國的領導。市中心到處皆可見到「感謝美國」和「我愛美國」的塗鴉。我在佩奇(Peja)附近拜訪了科索沃境內保存最完善的兩座東正教修道院
」 繼續作夢吧,至少在過去六十年來,科索沃的石油和天然氣產量都是零。科索沃的多數修道院都不像這兩間保護得這麼好,實在很難想像那數十間教堂和修道院被阿爾巴尼亞的暴民摧毀的同時,有多少無價之寶付之一炬。
如果米洛塞維奇有任何務實的經濟概念,他在科索沃要求獨立時就會說:「說得真巧,我一直都想找藉口擺脫你們,因為你們只會拖垮我們的經濟。很多人都想把科索沃的經濟困境歸咎於戰爭,但如我們所見,科索沃至少自從一九五○年代就落後大家有光年之遠,它最後一次享受繁榮經濟可能是在一三四○年代的杜尚沙皇時期。
即使科索沃全國有百分之十三的人民以務農為生(目前在歐洲居冠),他們種植出來的食物卻不足以餵飽自己,還是需要進口食品維生。相反的是,過去一百五十年來科索沃對於每個接管過它的倒楣鬼都是個經濟噩夢。